得空气都热烈、欢快起来。经几次颠炒之后,便迅速将这依然“充满活力”的一锅倒入锅
形筛内,并立即将沙子筛回炒锅里,锅形筛里剩下一堆咧着嘴“笑”的白花花的炒青稞。
炒青稞
炒青稞可是个技术活,普通人可炒不了,不是烫了手,就是炒糊了。一把炒得好的青稞,
用一只大碗才能装下,白生生的,个个都像一朵朵小白花;闻起来香喷喷,吃上一把酥
脆香甜,胜过崩出的玉米花。
把炒好的青稞磨成粉,就是糌粑。
磨糌粑多用水磨。你若看见河边支流上坐一孤零零四方方的房子,房子上插有几多五彩
小经幡;你若远远听见单调的无休止的时而跳起的“嗒嗒嗒嗒”声,间或伴有一
两声清脆的铃铛响那就是水磨房了。
水磨房里,粗糙的四壁墙上房梁、椽子、檩子、柱子、门窗等等,所有的地方都落着厚
厚的一层糌粑粉,碰哪儿,哪儿是一片白。
除了水磨,还有手磨。手磨不大,用人力转动。由于它携带方便,不受自然条件约束,
所以牧区多用。牧民家把它放在帐篷门口,出门前,磨几下,进门后,磨几下;
你进出磨几圈,我进出磨几圈,磨来磨去,一天的吃食就不愁了。
新鲜的糌耙吃起香甜可口,它那股特殊味道远非语言所能表述的。说起糌粑的吃法,那
更是花样繁多,不胜枚举。
(以上文字或图片均来自与西藏相关的网站或书籍,本人只做一些简单的整理和编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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